土豆收完的那天晚上,王姐在厨房里忙活了很久。
她把那些大大小小的土豆分成了几堆——大的留着吃,中的留着种,小的喂鸡。灶台上还煮着一锅,是晚饭。
林婉儿端着一碗水走进来,放在桌上。那水是纯水机出的,清亮亮的,没有一点杂质。她自己也端着一碗,小口小口地喝。
王姐看了一眼那碗水。“河水?”
林婉儿点头。“纯水机出的。每天只能出这么一点。”
王姐愣了一下。“这么少?”
林婉儿说:“纯水机小,一次只能处理几升。够喝,不够用。”
王姐没有说话。她想起那些地,那些刚种下去的玉米和南瓜,那些每天都要浇水的苗。
如果只能用纯水机的水浇地,那点水连一垄都浇不透。
第二天,沈云澜把陈沉和老李叫到井边。
河水己经引到地头了,但只能浇地,不能喝。
王姐每天还是从井里打水做饭,井水虽然清了,但林婉儿说杂质太多,不能长期喝。
“得想办法。”沈云澜说,“河水不能首接喝,纯水机又不够用。”
老李蹲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一个图。一个坑,一条进水管,一条出水管。
“挖个池子,”他说,“铺上石头、沙子、木炭。水从这头进去,从那头出来,就清了。”
沈云澜看着他。“能清到能喝的程度?”
老李摇头。“喝不行。浇地够了。”
沈云澜想了想。“那就先浇地。喝的水,再用纯水机过一遍。”
老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行。我明天带人挖。”
第二天天还没亮,老李就起来了。
他带人在河边选了一块地方,离管道不远,地势也合适。
大刘和小陈扛着铁锹跟在后面,那两个新来的年轻人扛着镐头。
老李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就这儿。挖两米宽,三米长,一米五深。”
大刘第一锹下去,土很硬,锹刃只没进去一半。
他用力踩了一脚,锹才整个没进去,撬起来,是一块带着草根的硬土块。
小陈也开始挖。那两个年轻人也跟着挖。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坑挖了不到一半。老李蹲在坑边上,用手量了量深度。
“不够。还得再挖。”大刘擦了擦汗,继续挖。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坑挖好了。
老李跳下去,用脚踩了踩坑底,又用手摸了摸坑壁。
“够了。”他爬上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明天铺石头。”
第三天,他们从河滩上搬石头。大的有脑袋那么大,小的也有拳头那么圆。一块一块搬回来,铺在坑底。
老李蹲在坑边上指挥。“大的放底下,小的放上面。缝隙填满。”
大刘和小陈在坑里铺石头,一块一块码整齐。老李在上面看,哪里不平就喊一声,他们再调整。
石头铺好了,又铺沙子。沙子是从河滩上筛的,细的像面粉,粗的像米粒。
老李让人一桶一桶提过来,倒在石头上,用木板刮平。沙子铺了半尺厚。
最后铺木炭。木炭是前几天烧的,老李在院子里垒了个窑,把木头塞进去,烧了三天三夜。
出来的炭黑得发亮,一敲就碎。他把木炭砸成小块,铺在沙子上,又盖了一层细沙。
池子做好了。老李站在边上,看着那个一层石头、一层沙子、一层木炭的大坑,点了点头。“试水。”
陈沉打开阀门。河水从管道里流出来,流进池子的一头。
水慢慢渗过石头,渗过沙子,渗过木炭,从另一头的管子流出来。
刚开始是混的,带着泥沙的颜色。流了一会儿,变清了。越来越清,最后清得能看到池底的石头。
老李蹲在出水口,捧起一把水,看了看。“清了。”他说,“浇地够了。”
王姐也蹲在旁边,捧起一把水,看了看。“能喝吗?”
老李摇头。“喝不行。还得煮。”
王姐点了点头,站起来。她没有失望,只是看着那股清亮亮的水,看了很久。“够了,”她说,“浇地够了。”
赵小雅站在地头,看着水从新装的管子里流出来,流进那些垄沟里。
水是清的,亮亮的,在阳光下闪着光。她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
水很凉,凉得她打了个哆嗦。但她没有缩回去,就那样把手泡在水里,看着水慢慢流过她的手指,流过那些土块,流过那些刚冒出头的嫩芽。
她站起来,走到池子边上。老李还在那里,蹲在出水口,看着那股水。
“李叔,”她说,“这水,能浇那些苗吗?”
老李点头。“能。比河水干净多了。”
赵小雅蹲下来,也看着那股水。
水很清,很亮,从管子口涌出来,流进垄沟里,流进那些干渴的土地。
💬 《末世降临,我觉醒搜打撤系统》— 泽国皇宫的宋戴公 著。本章节 第179章 水源净化 由 星云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