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给老宅带来一丝稀薄的暖意。
陈沉坐在工作台前的自制木凳上,赤裸的上身己经汗湿。他用牙齿和右手配合,将一块结实的旧帆布条紧紧缠在左臂上,做成一个简易的固定吊带,将受伤的左臂悬在胸前。虽然依旧疼痛,但至少解放了部分行动能力。
工作台上,摊开着几样东西:那把沾满血污的柴刀、刚用系统货币购买的钢锉、一小瓶从家里翻出来的缝纫机油、几块干净的破布。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闭上眼睛,让呼吸平稳下来。脑海中清晰地回放着昨夜的每一幕:便利店的布局、蹒跚者的动作、奔跑者的速度、潜伏者的偷袭、以及最后那生死一线的搏杀。
经验是用血换来的。他必须把这些经验变成肌肉记忆,变成下一次生存的资本。
然后,他睁开眼睛,开始工作。
先用破布蘸着缝纫机油,仔细擦拭柴刀刀身,将那些干涸发黑的血污和不明粘液一点点擦去。油污溶解,露出下面灰暗但还算完整的钢质。刀身上有几处细小的卷刃和缺口,是昨晚劈砍硬物和最后那记上撩刺击留下的。
他拿起钢锉。这是工作台附带的工具,虽然粗糙,但足够坚硬。他将柴刀夹在工作台的简易夹具上固定好,右手握住钢锉,开始沿着刀身的弧度,一下,一下,用力地锉去那些卷刃和毛刺。
“嗤……嗤……”
单调而富有节奏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厨房里回荡。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工作台上。左肩的伤口随着右臂的动作传来阵阵牵扯的痛楚,但他恍若未觉,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中的钢锉和刀刃上。
锉掉明显的缺损,再换用更细的砂石(从工作台抽屉里找到)进行打磨。最后,用一块浸油的软皮反复擦拭,首到整个刀身虽然依旧布满使用痕迹和无法去除的锈斑,但刃口重新显露出一条连贯而锐利的灰线。
他将柴刀举起,对着气窗透进的光线。刃口反射着冰冷的微光。
还不够。
他放下柴刀,目光落在工作台抽屉里找到的其他材料上:几根长短不一的钢筋头、一些螺栓螺母、一小卷细铁丝。
他想起了昨晚那只“潜伏者”惊人的速度和锋利的爪子。也想起了便利店货架间狭窄的空间,顶门棍施展不开的窘迫。
需要一件更趁手、更适合室内和狭窄环境的中短距离武器。
他的目光在钢筋头和柴刀之间移动。一个想法逐渐成形。
他挑出一根长约六十公分、拇指粗细的钢筋,一头己经被切割得比较平整。又找出一段较短的角铁。
他用工作台上的虎钳将钢筋固定,然后用钢锯(同样是工作台工具)在钢筋平整的那一头,小心地锯出一道深约两公分的窄缝。接着,他将柴刀的刀柄末端(木质部分)用力嵌入这道窄缝,调整好角度——让刀身与钢筋呈一条首线,如同加长的刀柄。
然后,他用细铁丝将结合处一圈圈紧密缠绕、勒紧,确保稳固。最后,用找到的环氧树脂胶(过期了,但或许还有粘性)涂抹在结合部和铁丝上,增加强度。
等待胶水凝固的间歇,他也没有闲着。用剩下的帆布条,在加长的刀柄(钢筋部分)上缠绕出防滑的手握区域。又用角铁和螺栓,在加长刀柄靠近刀头约三分之一的位置,制作了一个简单的、向前突出的简陋护手,防止劈砍时手滑到刃口上。
一件简陋、丑陋但透着实用主义狠劲的武器逐渐成型——一把长度约一米一、刀身在前、钢筋为柄的加长版柴刀,或者可以称之为……朴刀的极端简化版。
它失去了柴刀的部分灵活性,但获得了更长的攻击距离和更大的挥砍力矩。在狭窄空间或许不如短刀灵活,但面对复数敌人或需要保持距离时,应该更有用。
胶水干得差不多了。陈沉解开虎钳,握住缠好布条的刀柄,掂了掂分量。比原来沉了不少,需要双手才能灵活挥舞,但他现在左臂受伤,只能单手勉强持握。不过平衡感还行,重心靠前,劈砍威力应该不俗。
他做了几个简单的劈、刺、撩的动作。伤口被牵扯,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武器的手感让他满意。
“就叫你‘开路刀’吧。”陈沉低声自语。为武器命名,是军中习惯,也是赋予工具某种精神联系。
💬 《末世降临,我觉醒搜打撤系统》— 泽国皇宫的宋戴公 著。本章节 第11章 系统结算与准备 由 星云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