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推举睿王为太子的大臣越来越多,承平帝通通压下不表。
周牧敏锐地察觉到风雨欲来,干脆以身体还未恢复,需要静养为由,闭门谢客。
这日傍晚,周恒远从宫里回来,一进门就神神秘秘地凑到周牧跟前:“父王,儿子跟您说件事。”
周牧眼睛没离开手中的书,问道:“什么事?”
周恒远压低声音:“这几日皇祖父批奏折的时候,发了好几次火。”
这次周牧终于抬起头看向了儿子,挑了挑眉。
“真的!儿子亲眼看见的。”周恒远见自家父王不信,急道,“皇祖父都把奏折摔地上了,还砸了茶盏。王公公收拾的时候,孙儿偷偷看了一眼,那些奏折都是推举二伯当太子的。”
见自家父王没说话,周恒远又道:“皇祖父发火的时候可吓人了,不过王公公收拾得很干净,外头没人知道。”
周牧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了,父王知道了。去玩吧。”
周恒远这才跑开了。
周牧坐在窗前,脸上的笑容褪去。
他看着外头的天色,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看样子父皇应该快要动手了。
果然几日后早朝,出事了。
那天又有大臣上折子,请立睿王为太子。
话刚说完,朝堂上呼啦啦跪了一片,都是附议的。
承平帝坐在御座上,面无表情。
底下的人以为他默认了,说得更起劲了。
“睿王殿下德才兼备,深得人心,储君之位非他莫属!”
“太子之位不可久悬,请皇上早立睿王!”
就在大臣你一言,我一语时,承平帝却忽然笑了。
“德才兼备?”承平帝站起身,慢慢走下御阶,“深得人心?”
他走到睿王面前,站定。
睿王见状一下子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不敢抬头。
“你告诉朕,”承平帝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一个贱婢生的东西,也配觊觎储位?”
睿王身子一僵,脸色惨白。
朝堂上鸦雀无声。
“自幼心高,阴险狡诈。”承平帝冰冷的声音还在继续,“沽名钓誉,结党营私。朕还没死呢,你就忙着收买大臣,谋求储位?”
睿王抬起头,脸色煞白:“父皇……儿臣没有……”
“没有?”承平帝冷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摔在他面前。
纸页散落一地。
睿王低头看去,脸色更白了。
那是他这些日子做过的事,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伪造印信,逼迫太子造反,陷害西皇子,收买大臣……
“这些东西,你要不要仔细看看?”承平帝冷声问道。
睿王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父皇冤枉!这些都是假的!是有人陷害儿臣!”
承平帝看着他,眼里满是厌恶。
“陷害?”他冰冷开口,声音里带着嘲讽,“你是说陷害太子和老西这事冤枉你了?还是收买大臣冤枉你了?”
睿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还是说你的意思是,”承平帝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这些大臣都是自愿推举你的?朕怎么不知道,朕的睿王爷何时这般得人心了?”
他弯下腰,盯着睿王的眼睛:“那要不要朕把皇位也让给你坐坐?”
睿王吓得整个人在地上:“父皇……儿臣……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承平帝首起身,不再看他。
“睿王陷害太子和西皇子,收买大臣,结党营私,觊觎储位。”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即日起,废去亲王位,幽禁王府,无旨不得出。”
睿王瘫在地上,很快被人拖了下去。
朝堂上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那些刚才还跪着附议的大臣,此刻抖得像筛糠。
承平帝扫了他们一眼,冷酷道:“附议者,一律抄家,罢官。都拖下去。”
大臣们瞬间瘫了一片。
处置完睿王和那些大臣后,朝堂上彻底安静了。
那些曾经上蹿下跳推举睿王的大臣,如今一个个夹着尾巴做人,每天上朝都低着头,生怕被承平帝注意到,像其他同僚那般被抄家罢官。
废太子虽然是被陷害的,但毕竟是真的起兵谋反。
承平帝没有放他出来,只是让人送了些东西过去,让他在幽禁的地方过得舒服些。
西皇子倒是被放了出来,但被关押的这些日子,因为睿王的关系,他狠吃了些苦头,人也瘦了一圈。
出来之后,整个人变了样,从前张扬跳脱的性子不见了,变得沉默寡言,见谁都客客气气的。
周牧去看过他一次,西皇子拉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
“三哥,我以前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周牧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别多想,好好养身体。”
另一边承平帝开始把越来越多的事情交给周牧去办。
💬 《快穿之渣爹洗白手册》— 周流生 著。本章节 第46章 古代刻薄寡恩的王爷渣爹46 由 星云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