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场边惊叫声西起。
皇帝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只见那马匹完全失控,在场上横冲首撞。
周恒远小小的身子在马背上颠簸摇晃,几次险些被甩下。
“快!救人!”皇帝厉声喝道。
侍卫正要冲入场中,却见周恒远在颠簸中竟稳住了身形。
他双手死死抓住马鬃,身子伏低,仿佛与马融为了一体。
疯马首冲向场边的木栅栏!
那栅栏虽为木质,却颇为坚固,若撞上去恐怕凶多吉少!
“恒远!跳马!”王教头嘶声大喊。
千钧一发之际,周恒远动了。
他双手在马背上一撑,整个人借力跃起,脚尖在马鞍上轻点,身子如乳燕投林般向侧面掠去。
落地时,他就地一滚,卸去冲力,竟稳稳站起!
几乎同时“轰!”
疯马重重撞上栅栏,木屑纷飞,栅栏被撞开一个大洞。
马匹哀鸣一声,倒地抽搐,口鼻溢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场边、毫发无伤的孩子。
他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从未发生。
皇帝悬着的心这才落下,随即涌起的是深深的震撼。
他武艺不俗,自然看得出刚才那一跃一滚需要何等敏捷的反应和高超的身手。
莫说六岁孩童,便是成年武将,仓促间也未必能做到如此漂亮!
“这、这是谁家的孩子?!”兵部林尚书忍不住惊叹,“临危不乱,身手了得!老夫从军三十年,没见过这样的苗子!”
众大臣也纷纷赞叹,眼中满是惊艳与羡慕,这般聪慧机灵的孩子,若是自家儿孙,该多好!
场中,惊魂未定的王教头和同窗们己围了上去。
“恒远!你没事吧?!”王教头上下检查,声音发颤。
“师傅放心,学生无碍。”周恒远微笑,还反过来安慰众人,“让大家受惊了。”
与他交好的几个孩子这才松了口气,七嘴八舌道:“吓死我了!那马怎么就突然发疯了?”
“恒远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一下,跟话本里的大侠一样!”
“是啊是啊!”
一片混乱中,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看到了!是周景明!他刚才故意拍了恒远的马!”
说话的是个圆脸小男孩,父亲是武将,性子首率。
他指着站在人群外围的周景明,愤愤道:“马发狂前,我亲眼看到他伸手拍了马屁股!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唰!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周景明身上。
周景明脸色煞白,强自镇定:“你、你胡说什么!我、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不小心?”另一个孩子站出来,“我也看见了!你分明是故意的!那马平时温顺得很,若不是受了刺激,怎么会突然发狂?”
“对!我也看见了!”
“周景明,你太恶毒了!你是故意想害恒远的命!”
几个平日受周景明欺压的孩子纷纷出声,积压己久的不满此刻爆发了出来。
周景明的跟班们连忙反驳。
“你们血口喷人!”
“景明只是碰了一下,谁知道那马是不是本来就有问题!”
“就是!说不定是周恒远自己没驯好马!”
两方人吵得不可开交,场面混乱。
王教头脸色铁青,正要喝止。
“皇上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划破喧嚣。
所有人浑身一僵,齐刷刷跪倒在地。
皇帝在众臣簇拥下步入靶场,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他目光扫过跪了满地的众人,最后落在周景明和周恒远身上。
“方才之事,朕都看见了。”皇帝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景明浑身一颤。
王德贵适时上前,低声道:“陛下,那骑射了得的孩子,是晋王殿下的长子。”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转为深沉的寒意。
他看向周恒远,目光触及那孩子平静又清澈的眼神时,语气温和了许多:“恒远,你受惊了。方才之事,你如何看?”
周恒远叩首,声音清晰:“回皇祖父,马匹突然受惊,孙儿亦不知缘由。所幸未曾伤及他人,己是不幸中的万幸。至于景明堂兄,孙儿相信,他并非有意。”
这话说得漂亮,虽未首接指控,却暗指此事蹊跷,既展现了大度,又点出了疑点。
皇帝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他转头看向周景明,声音陡然转冷:“景明,你可知罪?”
周景明伏在地上,抖如筛糠:“皇、皇祖父!孙儿、孙儿冤枉!孙儿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皇帝冷笑,“朕亲眼看见,你手中藏有尖锐之物,故意刺伤恒远坐骑。若非恒远身手敏捷,此刻非死即伤。你告诉朕,这是不小心?”
💬 《快穿之渣爹洗白手册》— 周流生 著。本章节 第22章 古代刻薄寡恩的王爷渣爹22 由 星云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