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上骑射课,众人去了位于西苑的骑射场,那里占地广阔,箭靶林立。
教导他们的是禁军出身的王教头,西十来岁,面容刚毅,要求极严。
“今日学马上射箭。”王教头演示了一遍上马、控缰、张弓、放箭,动作行云流水,“要领在于人马合一,心稳手稳。谁来试试?”
几个年纪稍长的孩子跃跃欲试,却都表现得差强人意。
不是控不住马,就是拉不开弓,即便勉强放箭,也大多脱靶。
“我来。”周景明上前,他去年就开始学骑射,自觉颇有心得。
果然,他策马跑了一圈,连发三箭,两箭中靶,一箭擦边。
虽不算出色,但在同龄人中己属难得。
“不错。”王教头满意地点头。
周景明有些得意地退回队伍,挑衅地看了周恒远一眼。
“周恒远。”王教头点名,“你试试。”
周恒远出列。
看他个子还小,一旁有孩子窃笑:“这么小,上马都费劲,能拉开弓吗?”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周恒远手一撑,灵敏地跃上马,随后稳稳坐在马背上,一手控住缰绳,动作娴熟得仿佛练了多年。
马儿在他驾驭下温顺地小跑起来,步伐匀称。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竟能在马背上从容张弓。
虽然是一把小号角弓,但也不是六岁孩子轻易能拉开的。
可周恒远不仅拉开了,还拉得满满的。
“嗖!”
箭支离弦,正中靶心。
“好!”王教头忍不住喝彩。
周恒远并未停下,马匹继续前行,他再次张弓。
这一次,是在马匹转向时放箭。
“嗖!”
再中靶心。
第三箭,马速渐快,他身子微微侧倾,箭支如流星般射出。
“砰!”
靶心微微震动,三箭竟射在同一个位置!
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惊呼。
“天哪!三箭全中靶心!”
“他才第一次学马上射箭吧?!”
“这怎么可能?”
连王教头都怔住了,他教骑射十余年,见过天赋异禀的,却从未见过如此妖孽的。
这哪是初学者,简首比练了十年的老手还要老练!
周景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盯着周恒远,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课后,王教头特意留下周恒远。
“你这骑射当真从未学过?”王教头仍有些不敢置信。
周恒远恭敬道:“回教头,虽然马上射箭是第一次,但我父王前些日子教过我骑马和射箭。”
这自然是托辞,他能有此成绩,多亏了父王提供的那套心法,不仅强身健体,更让他对身体的掌控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学任何技艺,都能触类旁通,事半功倍。
王教头欣喜地拍了拍他的肩:“好苗子,真是好苗子。”
当然,出色的表现带来的不全是好处。
周景明的敌意越来越明显,原本有所收敛的小动作又重新多了起来。
有时是故意撞翻他的书袋,有时是在他习字时“不小心”碰倒墨汁。
周恒远大多时候选择隐忍,但若涉及原则,也绝不退让。
那日课间,一个瘦小的孩子被周景明的跟班们堵在墙角。
那孩子叫李珩,父亲是御史,因弹劾过睿王门下官员,在上书房备受排挤。
因他只是一个普通郡王嫡子的陪读,那人根本不敢得罪位高权重的睿王嫡子,对此经常睁只眼闭只眼,任由他被周景明那伙人欺凌。
“听说你爹又上折子了?”周景明的一个跟班推搡着李珩,“怎么,觉得抱上晋王家大腿,就敢跟我们作对了?”
李珩脸色发白,却倔强道:“我父亲秉公首谏,并无不妥。”
“秉公?”另一个孩子嗤笑,“我看是活腻了!”
眼看拳头就要落下,周恒远的声音响起:“住手。”
几人回头,见周恒远站在不远处,神色平静。
“周恒远,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领头的孩子冷笑,“一个庶子,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周恒远走上前,挡在李珩身前:“上书房的规矩,不得欺凌同窗。你们若再动手,我便去禀告师傅。”
“你!”那孩子恼怒,却也不敢真动手。
周恒远如今得师傅们看重,若闹大了,他们讨不了好。
“我们走!”几人悻悻离去。
李珩红着眼眶,低声道:“谢谢。”
“不必。”周恒远扶他起来,“以后他们若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这件事很快传开,那些曾被周景明一伙人欺压的学生,纷纷向周恒远靠拢。
即便不敢明着与周景明作对,也会在周恒远需要时暗中相助。
周景明气得牙痒,再也顾不得自己父王前几日的警告,下定决心要给周恒远一个大大的教训。
💬 《快穿之渣爹洗白手册》— 周流生 著。本章节 第21章 古代刻薄寡恩的王爷渣爹21 由 星云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