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赵小雅在仓库里干活的时候,故意弄伤了自己的手指。
不是什么大伤。她搬一袋粮食的时候,手滑了一下,指甲盖磕在一块木板的边缘,顿时裂开一道口子,血涌出来,染红了半根手指。
旁边那个姓张的女人吓了一跳。
“哎呀,流血了!”
赵小雅捂着手,脸色发白——不是装的,是真的疼。那一下磕得不轻,指甲盖下面都淤血了。
周姐从仓库那头走过来,看了看她的手,皱了皱眉。
“得去医务室。”她说,“走吧,我带你去。”
赵小雅摇头。
“我自己去就行。您忙您的。”
周姐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方向。
“出门往右,一首走,看到一栋白房子就是。门口有牌子。”
赵小雅点头,捂着手指,走出仓库。
医务室不难找。
那栋白房子就在生活区边缘,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医务室】三个字,字迹己经有些模糊了。
赵小雅推开门。
里面不大。
一张诊疗床,一个药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窗户开着,有风吹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老人。
七十来岁,头发全白了,稀稀疏疏的,脸上的皱纹很深。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着什么。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目光从镜片上方看过来。
“手伤了?”
赵小雅点头。
老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看了看那根流血的手指。
“怎么弄的?”
“搬东西,磕了一下。”
老人点点头。他让赵小雅坐下,从药柜里拿出碘伏、纱布和药棉,开始给她处理伤口。
动作很轻,很慢,很稳。
“疼吗?”他问。
赵小雅摇头。
老人笑了笑。
“不疼就好。疼也没办法,得消毒。”
他一边处理,一边随口问:“新来的?”
赵小雅点头。
“多大了?”
“十六。”
老人看了她一眼。
“一个人来的?”
赵小雅说:“和老师一起。”
老人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处理得很仔细。清洗伤口,消毒,上药,包扎——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赵小雅看着他。
他的手很稳,虽然老了,但一点不抖。那双手应该做过很多年医生,见过很多伤口,救过很多人。
她忽然开口。
“您在这儿多久了?”
老人说:“半年多吧。末日之后来的。”
赵小雅问:“那周主任呢?他来多久了?”
老人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赵小雅。那目光很温和,但带着点审视。
“你问这个干什么?”
赵小雅说:“没什么。就是好奇。”
老人看了她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包扎。
“他来得比我早。”他说,“这儿就是他建的。”
赵小雅点点头。
她沉默了几秒,又问:“周主任经常来这儿吗?”
老人说:“偶尔。他身体不好,有老毛病。”
赵小雅的心跳快了一拍。
“什么老毛病?”
老人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把最后一圈纱布缠好,打了个结,然后拍了拍她的手。
“好了。别沾水,过两天换次药。”
赵小雅站起来,但没有立刻走。
她看着老人,那双眼睛很认真。
“我想见见他。”
老人愣了一下。
“谁?”
赵小雅说:“周主任。”
老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钟里,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吹进来,把桌上的几张纸吹得轻轻响。
老人问:“你是什么人?”
赵小雅说:“一个想找他问清楚的人。”
老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疑惑,警惕,还有一丝奇怪的东西,像是同情,又像是担心。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他这几天心情不好。不见人。”
赵小雅说:“我知道。”
老人又沉默了。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你回去吧。”他说,“别想这些。”
赵小雅没有动。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个苍老的背影。
“您能帮我带句话吗?”
老人没有回头。
赵小雅说:“就说……有个姓赵的女孩,想见他。有些事想问他。”
老人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很小,很快。
但赵小雅看到了。
过了很久,老人转过身,看着她。
那目光很复杂。
“你姓赵?”
赵小雅点头。
老人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挥了挥手。
“走吧。话我会带到。”
赵小雅愣了一下。
老人说:“但不保证他见你。”
赵小雅点了点头。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回头看着老人。
“您叫什么?”
老人笑了笑。
“我姓周。和周主任一个姓。但不是亲戚。”
赵小雅点了点头。
她推开门,走出去。
身后,那个老人还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傍晚,赵小雅回到宿舍。
💬 《末世降临,我觉醒搜打撤系统》— 泽国皇宫的宋戴公 著。本章节 第140章 赵小雅的决定 由 星云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