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一家最近接回一个小女孩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邻里间传开,引来了不少议论和探究的目光。
面对或好奇或恶意的打听,李卫国从不回避,坦然承认:“是的,小荷是我和林兰的亲生女儿,以前身体不好放在乡下养着,现在接回来了。”
他甚至主动去街道和相关部门说明了情况,缴纳了因为超生而产生的罚款。
他本就打算辞去钢铁厂的工作下海经商,倒也不怕有人借此做文章。
很快,他便正式提交了辞职报告。
彼时国企职工“下海”经商己成潮流,单位方面也乐得支持,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等小荷在家适应了几天新环境,李卫国便托了关系,将她送进了家属区附近那家幼儿园,特意安排在了口碑极好的赵老师班上。
正好小宝也在这家幼儿园上小班,夫妻俩每天早晨一起送姐弟俩上学,成了家属区一道温馨的风景。
姐弟俩经过几天的朝夕相处,感情越发亲密,走路总要手牵着手,形影不离。
看到小荷每天放学回家都小脸红扑扑的,带着开心的笑容,和初来时那怯懦的样子判若两人,李卫国和林兰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李卫国也开始全力投入到新公司的筹备和运营中。
他做的还是老本行,与钢材相关的贸易和加工。
凭借在钢铁厂多年积累的人脉和对行业内门道的清晰了解,加上系统提供的、符合这个时代背景的某些技术升级思路,他总能灵活应用,加以改造创新,甚至还成功申请了几项实用新型专利。
不久,本地报纸还报道了他这个“科技兴企”的典型,一时间,全国各地的订单纷至沓来,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红红火火。
然而,事业上的高歌猛进也意味着个人时间的急剧压缩。
李卫国忙得脚不沾地,常常连饭都顾不上吃,家里两个孩子更是完全交给了林兰照顾。
出身孤儿院的他深知贫寒会给人带来怎样的窘迫。
他一向坚持,教育孩子,精神和物质条件缺一不可。
优越的物质基础是精神富足的保障,他努力创业,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给妻儿创造一个无忧无虑,足以滋养心灵的成长环境。
这天,他正在新租赁的厂房里和技术员讨论图纸,办公桌上那部新安装不久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小荷班主任赵老师有些焦急的声音:“您好,是李小荷的家长吗?请问李小宝是您儿子吗?”
李卫国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应道:“是,我是李卫国,小宝是我儿子。赵老师,他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赵老师语气有些哭笑不得:“小荷爸爸,您儿子……把我们大班的一个男生给打了。对方家长现在在办公室,情绪比较激动,您看您或者孩子妈妈方便现在来一趟幼儿园吗?”
李卫国一听急了,赶紧追问:“打伤了?严不严重?我家小宝没事吧?”
赵老师连忙解释:“小宝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是那个男孩子,躲闪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撞到墙上了,额头肿了个包,没什么大碍。但人家爷爷奶奶找来了,正在办公室里……”
李卫国立刻说:“好,赵老师,麻烦您了,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他眉头紧锁。
家里还没装电话,这个厂里的号码是他安装后特意留给老师,以防万一有急事能找到人。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看来对方家长应该比较难缠,不然老师也不会等不到放学就急着打电话。
出门前,李卫国一眼瞥见之前一个重要客户送来的进口水果礼盒。
里面是些这个年代国内罕见、价格昂贵的进口水果,折算下来,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月的工资了。
他想了想,还是把礼盒拎上了。虽然对方受伤是意外,但毕竟是自己儿子先动的手,终究理亏。
当李卫国急匆匆赶到幼儿园老师办公室时,里面己经乱成一团。
他抬眼看去,一个额头明显红肿的小男孩正一脸不耐烦地对他身边一对情绪激动的老人说道:“哎呀,爷爷奶奶,都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跟别人没关系!你们快回去吧!”
那对老人却不依不饶,老太太指着被小荷紧张地护在身后、还在那里蹦跶的小宝,对满头大汗拦在中间的赵老师嚷嚷:“不行!必须严惩!就是这个小崽子动手推的!看看把我家胡彭头撞的!今天必须让这小兔崽子家里给我们一个说法!”
💬 《快穿之渣爹洗白手册》— 周流生 著。本章节 第7章 八十年代重男轻女的渣爹7 由 星云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