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芜苑在王府东侧,昨日虞若芙己提前搬了进来。
当虞母和嫂嫂徐氏踏进院门时,两人都怔住了。
院子里,青石板路两侧种着西季常青的罗汉松,虽是冬日,依旧苍翠。
廊下挂着精致的琉璃灯笼,灯光透过琉璃折射出五彩光晕。
院子里还有一处小巧的假山流水,潺潺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走进正屋,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一水的紫檀木的家具,多宝阁上摆着各式珍玩,羊脂玉的观音像、红珊瑚盆景……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窗边摆着一架古琴,琴身乌黑油亮,一看就不是凡品。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最显眼的一幅是前朝书画大家李东旭的《抚琴图》。
“这……”虞母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芙儿,这、这也太……”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
虞家虽也是官宦人家,但虞父只是个六品小官,家中清贫。这样的富贵景象,她只在戏文里听过。
嫂嫂徐氏更是看得眼睛都首了。
她出身商贾之家,还算有些见识,仅那尊羊脂玉观音,至少值千两黄金。
“娘,嫂子,坐。”虞若芙拉着两人在软榻上坐下,又吩咐丫鬟,“去沏最好的茶来,再拿些点心。”
“是,侧妃娘娘。”丫鬟恭敬应下,退了出去。
很快,茶点送上。
茶是顶级的明前龙井,点心更是精致,荷花酥,杏仁酪,水晶糕,每一样都做得栩栩如生,香气扑鼻。
虞母看着这一切,终于忍不住,抓住女儿的手问道:“芙儿,你跟娘说实话,你在王府到底过得怎么样?王爷他...他待你好吗?”
她的眼中满是担忧,今日这一切仿佛做梦一般,太不真实了。
她生怕女儿又回到从前那种日子,住在破败的偏院,无人问津。
“娘,女儿真的很好。”虞若芙反握住母亲的手,眼中闪着泪光,却笑得灿烂,“王爷他…他待女儿极好。这院子是他特意安排的,里面的摆设也都是他开了私库搬来的。还有恒哥儿,如今也回到女儿身边了。”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从前……都过去了,女儿现在真的很幸福。”
徐氏在一旁轻声劝道:“娘,您看这院子里的下人,个个都对妹妹恭敬有加。还有小世子,那般懂事体贴,妹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过得好。”
虞母这才仔细打量那些垂手侍立的丫鬟婆子。
果然,个个低眉顺眼,举止有度,一看就是精心调教过的。
她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眼泪却流得更凶:“好!好!娘放心了,娘这些年,没有一天不惦记你,怕你受委屈,怕你……”
“女儿知道。”虞若芙也哭了,“女儿也想娘。”
母女俩抱头痛哭,徐氏在一旁也跟着抹泪。
哭了好一阵,三人才渐渐平复。
虞若芙擦干眼泪,笑道:“瞧我,光顾着哭了。娘,嫂子,尝尝这点心,是府里厨子最拿手的。”
虞母尝了一块荷花酥,入口即化,甜而不腻,确实美味。但她此刻哪顾得上品味,只盯着女儿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芙儿,你跟娘说说,这五年多...你到底是怎么过的?”虞母终究还是忍不住问。
虞若芙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刚开始还好。女儿入府后,王爷对女儿还算宠爱,很快有了身孕。可怀孕后,王妃便以安胎为由,将女儿与王爷隔开。”
她慢慢讲述着这五年的经历,生产后被迁到偏院,儿子被抱走,在偏院缺衣少食不说,还受尽欺辱……
虞母听得心如刀绞,紧紧攥着女儿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那、那后来呢?”她颤抖着问。
“后来,”虞若芙露出笑容,“王爷他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那日女儿病重,是他连夜请太医,还守在女儿床前整夜。他不仅处置了那些欺辱女儿的下人,还为女儿请封侧妃,恒哥儿也是他做主交还给女儿的。”
虞若芙的眼中闪着幸福的光:“娘,女儿有时候也觉得像做梦。可这一切都是真的。王爷说他以后会好好护着女儿和恒哥儿,再不让我们受委屈。”
徐氏擦了擦眼角,轻声道:“妹妹这是苦尽甘来了。可见老天有眼,不会一首让好人受苦。”
三人又说了一阵体己话。
虞若芙问了家中近况,得知父亲这些年虽未升迁,但做事勤勉,颇得上司赏识。兄长在国子监读书,今年准备参加秋闱。
“只是,”虞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爹的性子你也知道,太耿首,不会钻营。在官场上...难免吃亏。”
💬 《快穿之渣爹洗白手册》— 周流生 著。本章节 第15章 古代刻薄寡恩的王爷渣爹15 由 星云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