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只见晋王己经去而复返,正站在厅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后跟着高顺和几个护卫,个个面色冷峻。
“哗啦啦!”下人们跪了一地。
虞若芙见到周牧,眼圈立刻红了,却强忍着没哭,只是将儿子紧紧护在怀里:“王爷……”
“怎么回事?”周牧大步走进来,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些婆子,“本王才离开一会儿,这里就闹成这样?”
婆子们吓得浑身发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虞若芙红着眼,哽咽道:“王妃姐姐想带恒哥儿回正院……”
周牧的目光转向晋王妃,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晋王妃被他看得心中一虚,强作镇定道:“王爷,恒哥儿是养在臣妾名下的,臣妾接他回正院,天经地义。”
“养在你名下?”周牧打断她,声音里满是嘲讽,“王妃记错了。恒哥儿从未记在你名下,宗人府的玉牒上,他的生母是虞氏。”
晋王妃脸色一白。
当初她抱养周恒远,是故意不将他记在名下的,没想到现在,竟成了周牧堵她的话柄。
“即便、即便没记名,他也是在正院长大的。”晋王妃咬牙道,“臣妾养了他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功劳?苦劳?”周牧冷笑一声,那笑声让晋王妃心中发寒,“王妃院子里那些下人虐待恒哥儿的时候,王妃在哪?那些刁奴克扣他月银、动辄打骂的时候,王妃又在哪?”
他一步步走近晋王妃,每走一步,气势便强一分:“昨日杖毙的那些人,王妃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需要本王再提醒提醒你,他们都是怎么‘照顾’恒哥儿的?”
晋王妃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臣妾、臣妾不知情,都是那些刁奴欺上瞒下……”
“好个不知情!”周牧停下脚步,嘲讽地看着她,“这个不知情,那个也不知情,王妃管的是什么家?还是说,王妃根本就没把恒哥儿放在心上,所以连他被人虐待都察觉不到?”
这话极重,己经完全不给晋王妃脸了。
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下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晋王妃脸色涨红,羞愤交加,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牧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转身走到虞若芙母子身边,声音柔和下来:“吓到了?”
虞若芙摇摇头,眼泪却终于掉了下来:“王爷,妾身只是怕…怕恒哥儿再被带走。”
“不会了。”周牧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声音坚定,“从今往后,恒哥儿就由你亲自抚养。谁也别想把他从你身边带走。”
他这话是说给虞若芙听,更是说给厅内所有人听。
晋王妃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王爷!这不合规矩!恒哥儿是王府长子,理应养在正院。”
“规矩?”周牧转过身,眼神冷冽,“在本王的王府里,本王的话就是规矩。”
他不再给晋王妃说话的机会,首接吩咐道:“高顺。”
“老奴在。”
“去把秦嬷嬷请回来。”周牧的声音不容置疑,“从今日起,王府中馈由秦嬷嬷暂管。王妃身子不适,需要静养,就不必操心这些琐事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晋王妃脑中一片空白。
秦嬷嬷!那是周牧的奶嬷嬷,当年周牧开府时的大管家。
后来她嫁过来,秦嬷嬷才交出管家权,出府荣养。
现在周牧把秦嬷嬷请回来,摆明了是不信她,要夺她的权!
“王爷!”晋王妃尖声道,“臣妾是正妃,是陛下钦赐的晋王妃!您怎么能……”
“正因为你是正妃,却连后院都管不好,连王府小主子都要受人欺凌,本王才不得不如此。”周牧冷冷道,“这件事若传到宫里,你以为父皇母后会怎么想?是觉得本王不该换人管家,还是觉得你这个正妃失职?”
晋王妃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爷说得对,虐待皇嗣,传到宫里,她这个正妃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王爷现在只是夺了她的管家权,若真闹到御前,恐怕就不止如此了。
她死死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周牧不再看她,继续吩咐:“高顺,派人把东边的蘅芜苑收拾出来。那里离正院远,环境清幽,适合养病。三日后册封礼一过,就让侧妃搬过去。”
晋王妃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蘅芜苑是王府后院最好的院子,比她的正院还要精致三分!
当年她刚嫁过来时就看中了,可周牧说那是留给未来嫡子的,不肯给她。
现在他竟然要给虞若芙那个贱人住?!
“王爷!”晋王妃再也忍不住,声音尖锐,“蘅芜苑是留给嫡子的院子,虞妹妹现在住进去,怕是不妥吧?况且妹妹还在病中,搬家劳顿,不如等病好了再说。”
💬 《快穿之渣爹洗白手册》— 周流生 著。本章节 第11章 古代刻薄寡恩的王爷渣爹11 由 星云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