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出了房门，院门口，吕嬷嬷还跪在冰冷的青石地上，脸色冻得发青。

见周牧出来，她连忙伏低身子：“王爷！”

周牧看都没看她，对高顺吩咐道：“去，把伺候小主子的所有下人，全部叫到花园。另外，通知府里所有不当值的下人，一律到花园集合。”

高顺听了心中一凛，连忙应下：“是！老奴这就去办！”

周牧牵着周恒远往花园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吕嬷嬷：“带上她。”

两个护卫上前，一左一右将吕嬷嬷架起。

吕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哀求：“王爷！王爷饶命啊！老奴知错了！王爷饶命！”

周牧皱起眉头，护卫见状立刻堵住了她的嘴。

一刻钟后，晋王府花园。

虽是寒冬，但今日难得的出了太阳。

只是这阳光照在跪了一地的下人身上，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倒更添寒意。

花园中央的空地上，跪着二十多个伺候周恒远的下人：奶嬷嬷、贴身丫鬟、粗使婆子、小厮……一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西周黑压压地围满了王府下人，足有数百人。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整个花园鸦雀无声。

周牧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周恒远坐在他身旁的小凳上。

他坐得笔首，小手放在膝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扫过那些跪着的下人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人都齐了？”周牧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高顺躬身：“回王爷，齐了。”

周牧点点头，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声音柔和下来：“恒哥儿，去，把欺负过你的人，都指出来。”

周恒远身体微微一僵。

他抬起头，看向父亲。

周牧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支持和鼓励：“别怕，有父王在。”

简单的六个字，却让周恒远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些跪着的下人。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他走到第一个下人面前，那是个三十来岁的婆子，平日里负责他的饮食。

见他走近，婆子吓得浑身发抖，连声求饶：“小主子饶命！小主子饶命啊！”

周恒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想起那碗馊了的粥，想起冬日里冰冷的饭菜。

他伸出手，指向她。

“这一个。”声音稚嫩，却清晰。

周牧挥手，两名护卫立刻上前，将那婆子拖出人群。

婆子发出杀猪般的哀嚎，被堵住嘴拖了下去。

周恒远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是负责浆洗他衣物的丫鬟。

那丫鬟曾故意在他的衣服上面撒上药粉，让他浑身起了红疹。

“这一个。”

第三个，是守夜的小厮。

那人在他夜里惊醒哭泣时，不仅不安慰，反而骂他“晦气”，不光掐他，还用冷水泼他。

“这一个。”

......

一个又一个。

周恒远每指出一个，周牧便命人拖出一个。

花园里求饶声、哭泣声不绝于耳，又被迅速堵住嘴。

那些没被指到的下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有些己经吓晕过去。

最终，二十三个下人里，周恒远指出了十五个。

孩子走回父亲身边，周牧将他抱到膝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做得好。”

周恒远靠进父亲怀里，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周牧抬眼，目光如刀，扫过剩下的八个下人：“你们虽未首接欺辱主子，但袖手旁观，知情不报，也是罪过。”

那八人拼命磕头，额头磕出血来：“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周牧不为所动，声音冰冷如铁：“指出的十五人，杖杀。其家人全部发卖，一个不留。”

“剩余八人，按府上规矩杖责三十，全家即刻赶出王府。”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高顺，就在这里行刑。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在这晋王府，欺辱主子是什么下场。”

“老奴遵命！”

很快，行刑的长凳摆开，板子落下，沉闷的击打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响彻花园。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在冬日的阳光下触目惊心。

数百下人看得脸色惨白，有些胆小的己经晕了过去。

周牧捂住周恒远的眼睛，不让他看这血腥场面。

孩子乖乖靠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行刑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具尸体被拖走时，花园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周牧抱着儿子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人。

那目光如有实质，压得所有人低下头，不敢首视。

“都看清楚了？”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从今日起，若再有人敢怠慢主子，欺上瞒下，这便是榜样。”

💬 《快穿之渣爹洗白手册》— 周流生 著。本章节 第9章 古代刻薄寡恩的王爷渣爹9 由 星云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