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聚齐,并肩往营地前走,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对方车队打着远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苏睿抬手挡在眉前,眯眼望去。
十几辆改装车横排停着,有皮卡、有越野车,车身焊着钢板,前保险杠也装着防撞梁,不是善茬子啊。
最前头的黑色越野车车门推开,一个寸头男人跳下车,穿黑色作战服,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
身后一男一女跟着下车,都是序列者。
男的顶着绿毛,身形干瘦,女的染着粉毛,裹着严实看不清面容,发色扎眼的很。
寸头男人洪涛大大咧咧往前走两步,抬手拱手:“各位兄弟,我们是烈火车队,我是队长洪涛,风雪太大,误闯了你们的营地,抱歉抱歉。”
苏睿刚从暖车厢出来,冰天雪地冻得骨缝发紧,又被对方远光灯晃得眼酸,半点没惯着:“知道误闯了还不赶紧退走,等着吃席啊?”
洪涛身后的绿毛干瘦男抬手凝出火球对呛道:“我们队长客气两句,倒是给你脸了是吧?”
不等苏睿出手,吴刚手臂倍化膨胀,砂锅大的拳头抡圆,一拳把绿毛砸飞。
绿毛惨叫一声,火球溃散,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
粉毛惊呼一声“老公”,踩着积雪冲过去,便去扶飞出十米远的绿毛。
洪涛脸色沉下来,手下的绿毛确实讨人嫌,他自己有时也想揍,但打狗也要看主人。
而且对面车队的这个小白脸嘴巴也不干净,不教训教训他,那队长的面子往哪放。
洪涛周身毛发猛长,黑毛从脖颈、手臂钻出来,眼睛翻绿,瞳孔缩成竖瞳。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十把爪刃破空而出,獠匕紧随其后,呈合围之势将洪涛圈在当中,刃身泛着黑光,煞气翻涌。
洪涛僵在原地,感受着刃尖的寒意,喉结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
立刻散去周身毛发,眼瞳也恢复正常,摸着自己的寸头,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兄弟别误会,我们只是误闯到这里,并无恶意。”
苏睿不想听他废话,念力催动,诡器发出蓄力的嗡鸣声,刃身微微震颤。
眼看下一刻就要被穿成筛子,洪涛赶紧弯腰求饶:“大哥,你是大哥,兄弟我认栽,愿意赔偿。”
“赔偿找我们队长谈,完事立刻给我滚出去。”
爪刃自动归位,收回诡器束带,獠匕依旧悬在洪涛眉心,苏睿甩给他一个“你最好识相”的眼神,转身离开了。
冰天雪地的刺骨寒意,哪有车厢里的温柔乡舒坦。
雪下了一夜,天光微亮时才歇了势头。
苏睿是被闷醒的,浑身冒汗,被褥黏在背上,柴暖开了整夜,车厢里热得像蒸笼。
他猛的掀被,抬手抹掉额角的汗,赶紧的关了柴暖,把车窗打开。
车窗一开,雪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昨夜积到小腿的积雪全化了,地面只剩泥泞。
黑泥混着雪水漫过碎石,泥面上腾起丝丝白气,看着诡异。
抬头望天,太阳悬在半空,亮得晃眼,苏睿看了看时间。
才凌晨三点,天却亮得像正午。
奇了怪了。
车外没一丝凉风,热风裹着泥腥味往车厢里钻。
地面的蒸汽往上飘,糊在车窗上,很快凝出水珠。
辛朵朵揉着眼睛坐起来,长发黏在颈侧,倪妮也掀了被子,脸颊泛红,都被热醒。
昨夜折腾到后半夜,她俩拢共只睡了两三个小时。
辛朵朵哑着嗓子问:“睿哥,天亮了吗?怎么这么热,把柴暖关了吧。”
苏睿沉声道:“早就关了,这天气邪门得很。”
打开空调,调至制冷模式,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
“我把空调打开,你们再睡会儿。”
营地里很快闹了起来。
昨夜校车里的普通幸存者冻得抱团取暖,哆嗦着熬到后半夜,不知何时气温回暖,才疲累地睡过去。
刚闭眼没多久,又被热浪闷醒,车里人挤人,热气散不出去,个个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纷纷挤着往车外跑,踩在泥泞里,抬手擦汗,扯着衣领扇风,嘴里骂着这鬼天气。
苏睿去大巴车上找老吴要了个温度计。
娘嘞,夭寿了!
温度计红线首飙,钉在西十五度的位置。
难怪这么热。
苏睿车内是大两P的家用空调,温度很快拉了下来。
苏睿回去往床上一躺,搂着两女又睡了个回笼觉。
睡着睡着,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点砸落车顶,噼里啪啦的声响撞得车厢震颤,再次吵醒苏睿。
💬 《末日序列:从机械师开始》— 咦言咦语 著。本章节 第四十七章 异常的天气 由 星云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