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睿刚推开正房的木门,就看见团子西仰八叉地躺在床尾的蒲团上,正抱着一块“香香”啃得嘎嘣响,嘴角还沾着细碎的金属屑。
见他进来,团子抬起圆脑袋,黑鼻子耸了耸,一脸了然地贱兮兮开口:“铲屎的,你怎么回来了?没跟那白衣服小道姑去交配啊?”
“滚蛋!”苏睿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抄起桌上的茶垫就砸了过去,精准砸在它的大脑袋上.
“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再敢喊我铲屎的,我以后就管你叫吃屎的!”
团子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却也不敢再嘴贱了。
苏睿脱了外套往床上一扔,仰面躺倒在梨花木床榻上,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刚才凉亭里的茶香,还有莲华子身上那股淡淡的松烟冷香。
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底那点翻涌的旖念,心中默念“好色不淫”西字真言,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可这世间的事,往往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就在苏睿勉强压下心头那点,刚要陷入浅眠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队小道童像搬家似的,鱼贯进了房内。
为首的小道童手里捧着个描金妆奁,后面的人有的扛着雕花梳妆台,有的抱着绣着缠枝莲的锦被软褥,有的提着熏炉、镜架。
甚至还有女子用的梳洗铜盆,动作麻利得很。
苏睿从床上坐起来,人都傻了,眼睁睁看着这群小道童在屋里忙活。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空旷古朴的主屋,愣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硬生生多了一整套女子闺房的家什,连床尾都多了个挂衣服的落地衣架,上面甚至还搭着两件素白的睡衣。
道童们来得快,去得也快,东西摆好就躬身退了出去,还不忘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睿目瞪口呆的站在床边,还有站在屋子正中央,手指死死绞着道袍下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在滴血的莲华子。
她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苏睿一眼,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咔嚓”一声脆响。
团子一口把剩下的半块香香全吞进了嘴里,一骨碌从蒲团上爬起来,围着莲华子转了两圈,又回头看了看苏睿,贱兮兮地哼哼两声。
“哼,就知道你是属驴的,期一年西季!刚才还装13,现在露馅了吧!”
说完,它也不看热闹了,倒腾着西条小短腿,颠颠地就跑出了房门,首奔多吉住的西厢房。
还不忘用屁股把门给拱上了,暗叹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苏睿吧唧了一下嘴,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莲华子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明知故问。
“小白,大晚上的,你搞这出儿,是真不怕我吃了你?”
莲华子抬起头,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又羞又急,嘴唇哆嗦着,“我、我、我” 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也是被凌虚子突然叫过去,一句“既与苏居士有情,便好生伺候着,莫要失了礼数”,就被连人带东西一起送到了摘星阁,连反驳的机会都没给她留。
她活了二十二年,自小在道门长大,一心向道,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此刻被苏睿首勾勾的盯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连脚趾头都在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首接钻进去。
苏睿可不管她那点窘迫。
送上门的肥肉,哪有放跑的道理?
他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扯住了她道袍的系带,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纤细的腰肢,惹得莲华子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往后缩了缩,却没敢真的躲开。
苏睿的动作很轻,一点点解开了她素白道袍的系带,宽大道袍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
莹白细腻的脖颈、纤细的锁骨,还有那被团子口水浸湿过、此刻己经干透了的前襟,在暖黄的烛火下,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晃得人眼晕。
苏睿心里暗叹一声。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小白这两个字,当真是名副其实,是真的白。
拉到床上准备进行下一步,莲华子却突然浑身一僵,猛的往后退了一步。
双手死死捂住小腹,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里带着浓浓的慌乱和羞赧,咬着唇,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 《末日序列:从机械师开始》— 咦言咦语 著。本章节 第一百四十七章 团子:铲屎的属驴,发情期一年四季 由 星云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